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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漼


裴漼,生年不详,卒于唐玄宗开元二十四年(736年),绛州闻喜(山西闻喜县)人,出仕后历唐中宗、睿宗、玄宗三朝,官至吏部尚书、太子宾客,史称其“名德兼著”。
    裴漼早年的情形,两《唐书》本传均通过记述其父裴琰之的事迹,侧面予以反映。这虽然是旧史撰述中惯用的一种笔法,毕竟为我们提供了一些线索。兹引《新唐书》如下:
    “父琰之,永徽中为同州司户参军,年甚少,不主曹事,刺史李崇义内轻之,镌谕曰:‘同,三辅,吏事繁,子盍求便官?毋留此!’琰之唯唯。吏白积案数百,崇义让使趣断,琰之曰:‘何至逼人?’乃命吏连纸进笔为省决,一日毕,既与夺当理,而笔词精妙。崇义惊曰:‘子何自晦,成吾过耶?’由是名动一州,号‘霹雳手’。后为永年令,有惠政,吏刻石颂美。以仓部郎中病废。”
    《旧唐书》又说:“漼色养劬劳,十数年不求仕进。父卒后,应大礼举,拜陈留(河南开封)主簿,累迁监察御史。”
    查《登科记考》卷119,裴漼大礼举及笫在武则天天策万岁二年(696年),若以《旧唐书》本传所说裴漼“卒年七十余”推算,则裴漼出任时己过而立之年。裴漼在父亲身边长期侍疾,故此两《唐书》均大书其侍父疾“十数年不求仕进”,意旨无非强调地的孝行。裴漼在“孝”字上有如此功底,正是他登上官场后博取“名德兼著”的资本。
    裴漼在监察御史任内,由于执法不阿,严守节操,为他赢得了好名声。时在唐中宗景龙三年(709年),中枢铨衡由中书侍郎兼吏部待郎、同平章事崔湜和史部侍郎同平章事郑愔执掌。中枢铨衡决定人才的进退,关系治道的兴衰,而这二人却是“倾附势要,赃贿狼藉,数外留人,授拟不足,逆用三年缺,选法大坏。” 有个人走崔湜父亲崔挹的后门,贿赃了许多金钱,崔提却不知情,结果此人落选。这人就跑去当面责问崔湜:“公所亲受某赂,奈何不与官?”崔湜怒曰;“所亲为谁,当擒取杖杀之!”其人曰;“公勿杖杀,将使公遭忧。”当时礼制父亡将丁忧去职,“湜大渐”,无法下台。事情传扬开来,“侍御史荆恒与监察御史李尚隐对仗弹之,上下湜等狱,命监察御史裴漼按之”。崔湜、郑愔等人为非作歹,有恃无恐,原本仰仗安乐公主、上官昭容等人作后台,如今犯事,这些人出来干预营救。安乐公主“讽漼宽其狱”,裴漼“复对杖弹之”,在朝廷上公开揭发,终于依法将郑愔流放吉州(山西吉县),崔湜贬官江州(江西九江)司马。安乐公主是当时炙手可热的人物,“宰相以下多出其门”,气焰熏天,裴漼却不为所动,因此“甚为当时所称”。
    裴漼后来经三次升迁,官中书舍人。太极元年(712年),唐睿宗为两位公主营造金仙观和玉真观,“遥夺民居甚多,用功数百万”,加之时值春旱,役作不止,百姓苦不堪言。裴漼上疏进谏。他认为,正当农时而误耕作恐所妨尤多,所益尤少,耕夫蚕妇,饥寒之源。……,望皇帝能“发德音,顺天时,副人望,两京公私营造及诸和市木石等并请且停,则苍生幸甚”。 虽然忠殷恳切,但奏疏上去,却久无答应。
    裴漼后来历兵部侍郎、吏部侍郎、御史大夫等官。在兵部侍郎任内,“以铨叙平允,特授一子为太子通事舍人”。在吏部侍郎任内。“典选数年,多所特拔”,政绩比较出色。
    宰相张说平素与裴漼相友善。曾多次向唐玄宗推荐裴漼,而裴漼颇善应对,言辞明敏,唐玄宗对他也比较器重,因此又擢拜吏部尚书。
    裴家世代节俭朴素,当裴漼晚年,却“颇饰妓妾,后庭有绮罗之赏,由是为时论所讥”。任吏部尚书不久,即转太子宾客。裴漼卒年70余,赠礼部尚书,谥曰“懿”。

 

(本文作者:孙益力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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