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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式


王式,原籍唐太原(今太原),其祖父王恕曾任扬州(今江苏扬州)仓曹参军,于是定居在扬州。正式的生卒年不详,约生活于唐穆宗至唐懿宗年间(821—874年)。其父王起为当世名儒,并在唐文宗、唐武宗两朝历任高级职务,位居使相。
    王式虽然出身于官宦世家,但自幼节俭,以门荫补太子正字。后应制策贤良方正科,擢升为殿中侍御史。
    唐文宗初年(827年),御史中丞归融弹劾王式结交宦官王守澄,外调江陵(今湖北江陵)少尹。唐宣宗大中初(847年),王式任晋州(今山西临汾)刺史。当时河曲大歉,老百姓纷纷外流。流民所到州县皆拒绝接纳,唯王式主政的晋州,给逃难的饥民以赈恤,“活数千人”。王式治理晋州,以“严备”闻名,当时特峨胡也发生大饥馑,其人准备抢劫汾水、浍水一带,听说王式在晋州,不敢过境,并告诫其部落“晋州刺史当避之!”年终,朝廷对地方官吏进行考课政绩,晋州被称为“善最”。
    大中十二年(858年),王式调任安南都护、经略使(治所在今越南河内)。王式在安南任上,坚决镇压一些反叛势力和分裂割据势力;另外,他还“归质外蕃”,致使“占城、真腊,皆复通使”,保持了与邻国的友好往来关系,从而保证了唐朝南部边防的安全与巩固。
    王式对裘甫领导的农民起义军的镇压,是他一生最大的污点。大中十三年(859年)12月,裘甫领导的农民起义在浙东爆发。裘甫自称天下都知兵马使,改元罗平,铸印曰天平,引起浙东骚动。唐王朝对裘甫起义军的迅猛发展极为恐慌,唐懿宗咸通元年(860年)正月,唐朝的宰执大臣,急忙选派“在安南成服华夷,名闻远近”的王式代替郑祗德为浙东观察使(治今浙江绍兴),率领忠武 (陈、蔡等州),义成(滑、郑等州)和淮南(治扬州)3镇精兵,又招募从前发配在江淮一带的回鹘、吐蕃人为骑兵前往镇压,力量颇为强大。王式率唐军最终打败了起义军,裘甫被俘牺牲。王式因镇压起义军之功,加捡校右散骑常侍。
    王式在镇压裘甫农民起义军之后,也意识到奸猾豪吏欺诈百姓,是造成官逼民反的重要原因,所以他对霸占捕鱼、贩盐之利的余姚劣绅徐泽和冒名充任县令的慈溪奸民陈瑊,绳之以法,处以极刑;另外,又镇压了一批为害乡里,州县不能制的土豪恶霸,这些措施多少缓解了一些矛盾。
    徐州原有牙兵银刀、雕旗、门枪、挟马等七军,非常骄横,咸通三年(862年),银刀等军作乱,驱逐节度使温璋,唐政府以王式为检校工部尚书、武宁节变使,率领参加镇压裘甫起义的忠义、义成二军赴徐州镇压叛乱。王式至镇,尽杀银刀都将邵泽等数千人,徐州赖以自安。不久,唐懿宗下诏降武宁节度使为团练使,王式调回中央。后来,王式官至左金吾大将军,病死于长安。
    王式一生大部分时间在地方任职,他治军主政以严谨著名,为国为民办了许多实事好事,是唐后期较有作为的一位地方官。但他镇压农民起义,则又表现出地主阶级的局限性。
 

(本文作者:王永平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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